第一百五十八章 死里逃生 (第2/2页)
二当家的指了指我和四爷,问:“他俩咋整?”
扎卡说:“你把他们处理了,然后就过来找我们。”
四爷突然冲着二当家的喊起来:“你说过你会保证我安全的!”
姐啊,你等扎卡走了再说啊。
扎卡看了二当家的一眼,二当家的赶紧说:“大当家的不在,我吐口唾沫就是钉。大当家的在,我说话就是个屁。”
四爷一下就哑巴了。
扎卡这才带着那几个象鼻人离开了。
现在,二当家的手上拿着一把猎枪,双管的,一根属于我,一根属于四爷
他走过来,把我的衣服朝上一掀,直接蒙住了我的脸。这件酱色帽衫是我在网上买的,正赶上“双12”打折,寄到之后我试穿了一下,觉得有些老气,本来想退掉的,但那几天实在太忙就耽搁了,于是它就赖唧唧地成了我的衣服。我怎么都想不到,今天这件帽衫就要成为我的蒙尸布了。
二当家的又走向了四爷,好像要如法炮制,四爷朝后退着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:“我操你大爷!”
二当家的说:“你想清楚啊,你死了之后我可不会帮你把脸盖上。”
四爷接着骂:“我操你大爷!”
二当家的说:“那就随你吧。”
四爷继续骂:“我操你们所有象鼻人的大爷!”
二当家的后退了几步,说了声:“二位,对不住了。”
我突然说:“我有个请求。”
二当家的低低地问了声:“嗯?”
我说:“求你给我一分钟时间。”
二当家的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我说:“她是我女朋友,临死之前我想抱抱她。”
二当家的说:“我不会给你们松绑的。”
我说:“不需要。”
接着,我就像盲人一样朝着四爷的方向走过去,终于撞到了她的身上,她僵硬地站着,并没有任何举动。我轻轻靠在了她的身上,眼泪就“哗哗”淌下来,低声说:“四爷,对不起”
四爷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:“拼一下。”
我只想靠着她,什么都不想说。
她又说:“你听见了吗?”
我说:“就这样吧。”
她有点急了:“什么叫就这样吧?”
我说:“最后我们在一起了,挺好的”
二当家的突然说话了:“时间到了。”
接着就听到“嘭”的一声,我本能地哆嗦了一下,随后就听到有人“扑通”一声摔在了地上。
我和四爷互相依靠着,都没有倒下。
那么是谁倒下了?
我第一个念头竟然是——二当家的自杀了?
我把脑袋顶在四爷的身上使劲蹭了蹭,终于把脸露出来,看见那个二当家的脸朝下趴在地上,身体一下下抽搐着,脑袋正在流血。
对啊,我要死了谁来写这个故事呢?
我愣愣地抬头看去,竟然是小差和老沪。
我双腿一软,差点瘫在四爷身上,但是咱有骨气,仅仅是摇晃了一下,马上就站直了。
老沪的手上攥着一块很大的石头,看来他从背后袭击了二当家的。小差则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支短管猎枪,对着二当家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,没响,她举起来看了看,然后一扬手就扔掉了,接着,她快步走过来给我和四爷松了绑。
四爷一直呆愣着,终于回过神来,突然抱住小差,在她脸上一通狂亲。
我说:“你俩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小差说:“顺着通道找过来的啊。”
我说:“你俩掉到哪儿了?”
小差说:“你觉得我们说得清楚吗?”
老沪说:“找到了就好,找到了就好。先别聊了,赶紧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我快步走过去,想带走那支猎枪,小差却说:“它已经报废了。”
我不甘心,还是把它捡起来看了看,没问题啊,我又举起来瞄了瞄准星,这才发现枪管微微有些弯曲,看来是掉下来的时候摔的。
我把它扔在地上,快步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。
除了小差的脑门上渗出了丝丝血迹,我没从老沪身上看到任何外伤,但他们的行动都不太利落,看来,他们身上的叶子也快失效了。
我把帽衫脱了,用三角刮刀把胸部以下割下来,帮小差缠了伤口,然后又把它穿上了,它变成了“露脐装”。
我说:“我们先去找那棵大树,把你们的触觉恢复了。”
四爷说:“我们先想想,万一碰到扎卡他们怎么办?”
我说:“这里跟迷宫似的,不会那么倒霉,再说了老沪会催眠,让他们睡着就完了。”说到这儿我看了看老沪:“你刚才为什么不给那个二当家的催眠?”
老沪说:“哪个是二当家的?”
我说:“就是被你砸晕的那个人。”
老沪说:“当时我们看到你们的时候他已经把枪举起来了,必须暴力解决。”
我问小差:“你俩掉到一起了?”
小差说:“嗯,还是老沪把我叫醒的。”
大家交流了一下互相的经历,渐渐确定,这个地下溶洞呈‘X’形,分别通往四个空间,我们已经探索了左下角和右上角,还剩下右下角和左上角。